“在下想买些膏药。“沈清故意用文海口音说道,同时将蛇符玉佩露在袖口外。

女子抬头,目光在玉佩上停留片刻,忽然抓起布袋就要跑。

瑞莲早有准备,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去路。

“你们干什么!“

女子尖叫着挣扎,布袋掉在地上,几十只甲虫爬了出来,每只背上都有橙黑相间的花纹。

沈清认出这是文海医书中记载的“蚀骨虫“,忙让瑞莲取出硫磺撒在周围。

“这些虫怎么来的?“

沈清捏住女子的手腕,脉象滑数,指尖有常年接触药物留下的黄斑。

女子颤抖着跪下:“是是胡商让我养的,说卖给贵族能换金子他们说这是'不老虫',吃了能让人百病不侵“

沈清想起文海的金箔蜜丸,忍不住长叹。

她让人将虫全部烧死,又带着女子去给曾用过膏药的人诊治。

直到正午,最后一个涂抹过膏药的牧民喝下解毒汤,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村子。

村口的沙枣树下,老人正用仙人掌给一个孩童敷烫伤。

见沈清走来,他难得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:“自家晒的杏干,没放糖,你尝尝。“

沈清捏着《沙海医录》的手指微微发颤,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书页上摇晃,映得“蚀骨虫“三字泛着诡异的青芒。

瑞莲见她盯着书中夹着的半片干枯甲虫翅膀出神,忍不住凑近。

“娘,会不会是那游医故意投毒?“

“不只是投毒。“沈清将书页翻得哗哗作响,突然停在某页空白处,那里用朱砂歪歪扭扭记着几行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