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兹金矿爆发瘴气,矿工们咳血不止,整座矿场人心惶惶。我们试过各种法子,都无济于事,唯有您能救他们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眼中布满血丝,显然是日夜兼程赶来。
沈清望着远处马车上堆叠的金砂箱,箱盖缝隙间漏出的金粉在风中闪烁。
她想起上次救治的少年,想起那些紫斑与痛苦的呻吟,握紧了手中的银坠。
“准备马车,我们立刻出发。带上所有蓝花露和琉璃器皿,还有林安整理的金粉疗法医案。”
夕阳西下时,一支特殊的队伍朝着龟兹疾驰而去。
沈清坐在马车上,手中反复翻阅着龟兹送来的病情记录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次的瘴气来势汹汹,症状比想象中更为复杂。
而蓝花露的存量有限,必须找到更有效的救治方法。
车窗外,最后一缕阳光染红天际。
车轮碾过碎石的颠簸中,沈清突然将医案重重拍在膝头。
泛黄的纸页间滑落半片干枯的蓝花瓣,边缘蜷曲如被烈火舔舐过的残蝶。
那是三年前龟兹蓝花园里采下的标本,彼时金砂裹着晨露渗入蓝花根须。
她蹲在湿润的泥土旁,指尖沾着金粉与花汁。
她盯着花瓣上斑驳的金粉痕迹,忽想起林安医典批注里提到的“琉璃聚气”之说。
记忆如潮水翻涌——阿史那延赠她的水晶镜,镜面藤蔓花纹在烛光下曾映出诡谲光影。
大食医典中记载琉璃能引天地灵气入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