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娃突然扯了扯瑞莲衣袖,手里举着块蜜蜡。

“姐姐,给他吃这个!伤口涂蜜好得快,我阿爷说的!”

小狐狸也跟着点头,尾巴卷起少年的竹篓,往医馆方向示意。

瑞莲笑着摇头,从陶碗里舀了勺蜂蜜递给少年:“先吃点,带你去医馆拿移栽的工具。”

少年咬着嘴唇接过勺子,忽然开口。

“我阿娘中过枯肠散的毒,听说蓝花能治”

话音未落,虎娃已经拽着他往医馆跑,小狐狸在前面蹦跳着带路,蜂蜜罐在竹筐里晃出细小的涟漪。

申时的阳光将花田染成金色时,一行人回到医馆。

沈清正坐在门槛上缝补药囊,看到少年臂上的蓝花膏,目光柔和下来。

“后山的蓝花还没到移栽的时候,跟我去暖房挑几株吧。”

少年惊讶地抬头,正撞见沈清眼中的笑意,像春日溪水解冻时的柔光。

瑞莲将装满蜂蜜的陶罐放在灶台上,忽然发现陶罐底部粘着块碎布,上面用蓝花汁写着“救”字。

她心头一紧,翻出少年的竹篓仔细查看,果然在篓底摸到硬物——竟是半块刻着蛇形纹的火漆印。

“这是北戎密信的标记。”

萧煜不知何时归来,手中握着从少年竹篓里取出的碎布,“三个月前边境截获的密信,火漆印就是这个样式。”

瑞莲望向正在暖房里挑选蓝花的少年。

他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株幼苗,鼻尖沾着泥土,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。

深夜,医馆的暗室里,沈清用银针挑开蜜罐底部的夹层,露出卷成细条的羊皮纸。

萧煜展开纸张,蓝花汁写成的字迹在烛光下显形。

“蓝花根粉可解新毒,速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