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向小狐狸,忽然明白为何它的血能破解机关。

原来雪狐卫与暗影行省的羁绊,早在蓝花根系中缠绕千年。

贺春将密卷收入袖中:“有了这个,就能彻底解除七国境内的蓝花毒。”

他望向祭坛四周的石壁,上面刻着历代暗影行省首领的画像。

最后一幅竟是左相年轻时的模样,旁边题着“忍辱负重,以血铸剑”。

“他们总以为杀戮能换来和平,”

萧煜用弯刀敲碎画像,“却忘了真正的强大,是让百姓不再需要藏起眼泪。”

黎明前的流沙暴动众人带着密卷和档案返回王庭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
贺春骑着踏雪走在最前,金狼令在晨风中轻晃,惊起几只在城墙上打盹的麻雀。

瑞莲忽然勒住缰绳,指向黑风峡方向:“看!”

只见流沙区腾起巨大沙柱,如黄色巨龙般直插天际。萧煜瞳孔骤缩。

“是火器营残留的炸药被引燃了!快回城!”

马蹄声惊破黎明的寂静,众人刚冲进玉门关,身后便传来山崩地裂般的轰鸣。

回头望去,黑风峡已被流沙彻底掩埋。

当年火器营的痕迹连同暗影行省的秘密,都被永远封在了黄沙之下。

王庭广场上,百姓们正围着新搭建的医馆忙碌。

陆昭站在屋檐下,向沈清挥手,他身后的药柜上,新制的蓝花解毒丸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小狐狸跳上屋檐,尾巴扫过“悬壶济世”的匾额,惊飞了一只停在“济”字上的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