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春站在城楼之上,展开从墓室带回的蓝花根系图。

“即日起,王庭将在七国境内设立三十六个蓝花培育点,由雪狐卫和医馆共同守护。”

他望向萧煜和沈清,“父亲母亲,你们可愿意担任总教头?”

萧煜解下腰间雪狐腰牌,放在贺春掌心:“雪狐卫的未来,该由你们这代人书写了。”

沈清则将蛇符放入瑞莲的暗器囊。

“遇到难解的机关,就想想蓝花的根系,它们总是在最黑暗的地方,悄悄铺就生路。”

瑞莲举起袖珍弩,对着初升的太阳射出一枚蓝花形状的箭镞。

箭镞在空中爆开,洒下漫天蓝花粉。

小狐狸追着粉末跑远,金色身影掠过医馆门前的石臼。

臼中捣好的蓝花膏散发出清甜香气,混着远处糖坊飘来的麦香,在晨风中酿成了和平的味道。

沈清望着儿子腰间重新系上的蓝花丝带,那是她连夜用墓中带回的蓝花根粉染制的。

颜色比从前更深,更透亮。

不知谁在广场角落唱起了民谣:“蓝花蓝,雪狐白,鬼哭岭上春常在”

歌声中,沈清挽住萧煜的胳膊,看着瑞莲追着小狐狸跑向医馆。

贺春则在城楼与陆昭讨论着解药分发的细节。

夕阳西下,王庭的炊烟与医馆蒸腾的药香交织。

沈清倚着门框,看瑞莲手把手教孩童辨认蓝花植株。

小狐狸蹲在石凳上,尾巴卷着药杵轻轻摇晃,时不时用爪子拨弄孩子们散落的发辫,惹得一片清脆笑声。

忽有快马扬尘而来,骑士翻身下马呈上密函。

贺春展开阅毕,面色凝重:“北戎余部在边境蠢蠢欲动,意图夺回被截的密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