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他突然剧烈抽搐,七窍流血而亡。
沈清俯身查看,从他齿间取出碎玻璃:“是毒牙,看来王叔早有灭口准备。”
她望向贺春,见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不由想起五年前他登基时,也是这般强作镇定的模样。
沈清扶起儿子,触到他腰间的丝带——那是她亲手所绣,如今已有些褪色。
“傻孩子,你能活下来,便是上天给我的最大指引。”
萧煜摊开从灰衣人身上搜出的羊皮地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“黑风峡流沙墓”。
小狐狸爪子按在“墓”字上,忽然发出低鸣。。
尾巴扫过砚台,墨汁在地图边缘晕开,竟显露出另一行小字:“暗影行省秘宝所在”。
“流沙墓是西凉王室的衣冠冢,”
贺春指着地图上的漩涡标记,“传说墓中藏着密宝。
”他望向沈清,“母亲当年救治的暗影死士,是否提过此事?”
沈清点头,从怀中取出本破旧账本,纸页间夹着蓝花花瓣。
“有个死士临终前说,‘蓝花根下埋密卷,流沙堆中藏真章’。当时我以为是胡话,如今看来”
“黑风峡的流沙区,”
萧煜用匕首敲了敲地图,“当年火器营在此处埋过炸药,或许能借此炸开墓门。”
他忽然握住沈清手腕。
“但此行危险,你留在王庭主持解药分发,我带贺春去探墓。”
沈清刚要反驳,瑞莲推门而入。
手中托着银盘,上面放着新烤的羊肉和温热的药汤:“阿娘阿爹弟弟,吃点东西吧。”
她望向父亲,“爹,我也想去黑风峡,当年您教我的暗器手法,还没在实战中用过呢。”
萧煜皱眉,瑞莲见状,立刻摆出撒娇的口吻。
“爹忘了?我以前还击退过流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