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踢开暗门,弯刀在石壁上划出火星,“沈清,跟紧我!瑞莲,看好沙漏!”

四人在曲折的地道中狂奔,靛青色的污水溅上裤腿,很快凝成硬块。

前方忽然传来微弱的敲击声,正是贺春幼时萧煜教他的“雪狐密语”。

“右三左五。”

沈清译出信号,指向地道右侧第三块石板。

萧煜挥刀劈开石板,露出地牢入口。

铁栏杆后,贺春正用戴着手铐的手敲击石壁,脚踝处缠着渗血的布条,却仍扯出笑容。

“阿爹,阿娘,你们来了。”

沈清扑过去抱住儿子,触到他后背的结痂伤口,险些落泪。

贺春却低声道;“王叔在石柱里埋了连环炸药,引线直通主院的铜钟。”

他望向萧煜腰间的沙漏,“现在还有两刻钟。”

萧煜迅速观察地牢结构,十二根石柱呈圆形排列,每根石柱上都刻着西凉图腾。

小狐狸突然跳到中间石柱前,爪子扒开泥土,露出下面的青铜圆盘,盘上刻着十二地支。

“当年修建地牢的工匠是雪狐卫旧部。”

贺春指着圆盘,“转动圆盘对准‘子’位,可切断所有引线。”

沈清按住圆盘边缘,却发现纹丝不动:“需要钥匙。”

贺春从衣领中扯出条银链,上面挂着枚狼首钥匙:“这是母后临终前交给我的,她说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动用。”

他将钥匙插入圆盘锁孔,“阿爹,数到三,我们一起转。”

“一、二、三!”

圆盘发出沉闷的转动声,与此同时,主院方向传来铜钟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