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跪在沈清面前,怀里的孩子已退去紫斑,“我们想种满蓝花,再也不伤害雪狐。”

沈清望向萧煜,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。

“蓝花会指引你们。”

她轻声道,“雪狐与雪莲共生,就像人和自然本该共生。”

离开东乌城时,小狐狸趴在沈清肩头,望着渐渐远去的雪山。

萧煜牵着马匹,马鞍上挂着老匠人送的兽骨药罐,里面装着新制的解毒丸。

她抬头望向雪山,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小狐狸的金色尾尖扫过她手背。

马蹄声中,东乌城的轮廓渐渐模糊马车踏入东渡国境时,恰逢细雨绵绵。

青石板路上积着薄薄的水洼,倒映着街边商铺的飞檐斗拱。

小雪狐突然从沈清怀中探出脑袋,爪子轻轻拍打着油纸伞,溅起的水花在伞面上绽开朵朵蓝花形状的痕迹。

“这是东渡有名的烟雨镇。”

萧煜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宝塔,“瑞莲来信说,她和陆昭在镇西开了间医馆。”

话音未落,街边突然传来孩童的惊呼,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孩子围着小狐狸蹦跳。

“快看!是白色的的狐狸!”

小狐狸得意地晃了晃尾巴,绒毛在雨雾中泛起微光。

沈清笑着从行囊中取出蓝花糖分给孩子们,糖块上的雪狐浮雕栩栩如生。

人群中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阿娘?”

撑着竹骨伞的女子穿过雨幕,月白色襦裙沾满泥浆,显然是匆忙赶来。

沈清眼眶瞬间湿润——瑞莲发间别着的银簪,正是她离开西凉时收到的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