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迹般地,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,叶脉间泛起淡淡的银光——那是雪狐涎水的作用。

牧民们围拢过来,眼中满是敬畏与希冀。

“蓝花喜寒,需用雪山融水浇灌,每七日以雪狐毛轻扫叶片。”

沈清解下腰间的皮囊,指腹摩挲着皮囊上磨损的针脚。

皮囊里的雪水混着小狐狸的涎水,透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
她抬手指向远处如疮疤般的硝石矿脉,眼尾因风雪而泛红:“但最重要的是——停止开采,让雪山呼吸。”

话音未落,街角传来铁器刮擦冰面的刺耳声响。

十几个裹着黑袍的人撞开冰棱堆砌的墙角,腰间鼓囊囊的硝石袋相互碰撞。

为首者额角缠着渗血的布条,是边境的百夫长。

他喉咙里溢出浑浊的怒吼:“圣女?不过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!”

染血的骨刀划破寒气,刀刃却在触及沈清发梢时骤然顿住。

萧煜的袖弩已抵住他咽喉,弩机上的麻沸散细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小狐狸却比弩箭更快。

它如金色闪电跃至百夫长膝头,锋利的爪子勾住对方裤脚向下撕扯,露出小腿上溃烂的伤口。

紫黑色纹路如蛛网蔓延至膝盖,伤口边缘结着白霜般的硝石结晶。

百夫长惊恐地向后踉跄,骨刀“当啷”坠地,在冰面上滑出半丈远。

蒲月上前一步掀开他的黑袍,露出胸口铜钱大小的紫斑——那是硝石毒侵入心脉的征兆。

“每道伤口都是雪山的悲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