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去,一条系着铜坠的绳索正死死绞住他的右腿。
两个黑衣人从暗处游来,手中分水刺闪着寒光。
湖岸上,沈清正为星野包扎伤口,突然看见湖心泛起一片血色。
“不好!“她抓起药囊就要往水里冲,被萧煜一把拉住。
“我去。“萧煜抽出腰间软剑,“你守着岸边,别让东乌人靠近闸门。“
水下,贺春的银刀划过第一个黑衣人的咽喉,血雾顿时在湖水中弥漫开来。
第二个黑衣人趁机刺来,分水刺擦过贺春的肋下,冰冷的疼痛让他吐出一串气泡。他反手一刀劈向对方手腕,却因水的阻力慢了半分。
就在分水刺即将刺入胸膛的瞬间,一道纤细的身影如游鱼般从上方俯冲而下。
阿玉手中的银簪精准刺入黑衣人眼窝,那人痛苦地蜷缩起来。贺春趁机割断脚上绳索,拉着阿玉向水面游去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“浮出水面后,贺春喘着粗气问道。
阿玉的嘴唇冻得发白:“闸门还没完全闭合钥匙需要祭司之血激活最后一道机关“
萧煜划着小船赶到,将两人拉上船板。
阿玉从发间取下一根银针,刺破自己的指尖,鲜血滴在青铜钥匙上。
钥匙突然发出嗡鸣,表面的纹路亮起暗红色光芒。
“快!“阿玉将钥匙塞给贺春,“把钥匙插入绞盘中央的锁眼,顺时针转三圈!“
贺春二话不说再次潜入水中。
这次他看清了湖底全貌——巨大的青铜闸门卡在一半位置,湍急的暗流正从缝隙中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