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冯夫人,沈清微微行了个礼,以免她再安个不知礼数的罪名。

“李嬷嬷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李嬷嬷向前一步,连忙回道:

“启禀夫人,我方才路过这听雨阁时,便看到大小姐和她的丫鬟在门口鬼鬼祟祟的,待我凑近才发现,她们竟然偷了老太太的银霜炭!”

见沈清乖巧行礼,她脸上的虽是愠怒消了半分。

但随即抬眼又骂道:“沈清,虽说你有功在身,但也不能这般恃宠而骄,眼无府规。竟敢偷碳!这传出去我们永安侯府的面子往哪搁?”

“这银霜炭可是朝中特意发给祖母用的,你竟敢觊觎!”

“大夫人,这碳不是我们偷”

沈清的贴身丫鬟晴儿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想为自家小姐争辩。

“住口,不知尊卑的贱婢。真是该罚!”大夫人甩了甩衣袖,瞥了一眼沈清,颇有一股指桑骂槐的意味。

这沈清的和她母亲一般是个贱胚子,真是碍眼得很!

“不是你们偷的?人赃并获,还敢狡辩!无规矩不成方圆,如今是我管家,定要按规矩来!那便罚大小姐在听雨阁中闭门思过,这月的月例和炭火也不用领了!”

沈清冷笑一声,真是好盘算啊!

正是佳节,许多宫宴和宴请。冯夫人此时寻了个由头将她禁足了,岂不就是成全了她和她的宝贝女儿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