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狐假虎威,向身边的两个粗使丫鬟使了个眼色,想将沈清身旁的碳筐搬走。
临了还恶狠狠地瞪了沈清一眼,悄声道:“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的那个嫡小姐?这三年,府里是变了天!”
冯夫人看见沈清长得极像她母亲的脸庞,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。
哼,就像当她母亲一般,软弱又碍眼!最后还不是被她踢下了台,折磨致死!
沈清站在寒风中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
她的目光冷冽如冰,仿佛能穿透冯夫人那虚伪的笑容。
夫人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打压她,想来如今这局面也只有祖母能帮她了。
虽说与祖母多年未见,不似幼时亲热,但祖母也还算是个公正之人,定不会偏帮!
“夫人,既然您说这银霜炭是我偷的,那不如请祖母来评评理。”
沈清抬起头,声音清冷,眼中没有一丝畏惧。
冯夫人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她没想到沈清竟然敢直接搬出老太太来压她。老太太一向最看重规矩,若是让她知道此事,恐怕会对自己不利。
“这等小事,何必惊动老太太?”
“小事?”沈清冷笑一声。
“夫人,这银霜炭可是朝中特意发给祖母用的,若是被人偷了,岂不是对朝廷的大不敬,对祖母的大不敬?这等大事,怎能不请祖母来定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