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,什么订婚仪式?!”顾越勃然大怒,“不是告诉我只是炒作吗,现在什么情况,你要不要干脆来一场包办婚姻,让我们两个就这么盲婚哑嫁完事?!”
顾妄书把电话拿开了一点,等顾越骂完,才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们门当户对,很般配。”
“顾妄书——”顾越破口大骂,“门当户对,你怎么不跟他结婚,你怎么不结!”
顾妄书倒是很冷静:“如果你能忘了那个人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“”顾越咬着牙,“这个理由太荒谬了。”
“你还要在沉浸在过去多久?”顾妄书冷淡道,“他已经死了,你该往前走,去过新的生活。”
顾越没了声,心脏像被一把冷刀搅动,鲜血淋漓。
顾妄书:“不过是个伶奴,你本来就不该对他倾注那么多感情,更不该因为一个死人,不停地抗拒现实。”
顾越按住额角,哑着嗓音道:“哥,你别说了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忘不了,我可以帮你找到替身。外貌一模一样,性格一模一样,保证你满意。”
“阿越,他没有那么特别,你为什么不能忘了他?”
顾越头痛欲裂,脑海里又浮现出洛斯年含泪的眼睛。
他深吸气:“够了”
可顾妄书冷着嗓音,还在继续:“你们不过相处了两个月,能有多爱他?不过是因为他死得时机正巧,死在了你最爱他的时候,才会留有滤镜,如果他还活着”
“我宁愿死的人是我。”
顾越颤抖的嗓音响起,打断了顾妄书的话。
顾妄书愕然,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顾越呼吸发颤,声音也带着哭腔:“哥,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希望他能活着?如果他还活着,哪怕他不要我,哪怕他再也不看我一眼,我也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