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心里发慌,又不敢说破,生怕对方恼羞成怒真的做点什么。
可是随着时间推移,狱卒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甚至直接越过栏杆,抓住他的手细细抚摸。
洛斯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猛然抽回手,惊弓之鸟一样往后缩。
狱卒见他这样,反倒笑了起来。
而后从腰间摸出钥匙,打开了牢门。
洛斯年眼睁睁看着他开门进来,头皮都发麻了,不住地往后退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”
狱卒眯着眼:“我听说你是专门伺候人的,还勾得几个少爷争风吃醋,真的假的?”
“”洛斯年脸色发白,骤然拔高声音,“你不能碰我,我是二少爷的人,他会杀了你的!”
狱卒嗤笑:“外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,谁还记得你?”
说到这儿,他不再掩饰,眼底流露出贪婪:“贵人的山珍海味就是不一样,看着就精细你说说,你是怎么勾引人的?”
洛斯年浑身发抖,整个人已然缩进墙角,退无可退。
令人作呕的气息逼近,他像突然惊醒过来,发了疯一样的挣扎,狱卒不耐烦,扬手就是一个巴掌。
洛斯年吃过不少耳光,但没有哪个像今天这样,是冲着打死他去的。
他耳边嗡的一声,整个脑子都陷入一片空白,踉跄两下栽倒在地上。
昏黑的视野里,狱卒一步一步向他走来。
救命,有谁能来救救他!
洛斯年控制不住地在脑中大喊,可是越喊心越凉。
他清楚认识到,没可能了。
没人会来救他。
也许是因为绝望了太久,他反而有些麻木,抬起头,盯着狱卒看。
狱卒以为他要反抗,警惕地眯起眼,准备去拿角落的木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