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却忽然低下声:“可以温柔一点吗?”

狱卒一愣,紧跟着狂喜,木棍也不拿了,呼吸发沉地往前走了两步:“这么快就想开了?”

“是”洛斯年抹泪,哽咽道,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伶奴,唯一能够用于自保的本事,就只有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哭腔,小勾子似的勾在狱卒心上。

伶奴用于自保的,还能是什么?

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挑逗似的追问:“只有什么?”

洛斯年红了脸。

因为羞耻,他别过头,以狱卒的角度,足以看见他雪白修长的脖颈,以及小片肩颈的线条。

狱卒血脉賁张,呼吸都急促了,直接扑了上去。

尽管早有准备,洛斯年还是变了脸色,在极度的忍耐下才没有做出反抗。

狱卒急色地去扯他的衣服,嘴唇贴了上来。

洛斯年恶心得想吐,竭力忍耐着,右手手掌从对方胸口滑到腰间。

有金属的触感。

是钥匙。

洛斯年呼吸急促了一点。

狱卒以为他是起了反应,更加激动,骂了一句,抬手就去扯洛斯年的裤子。

下一秒,后颈传来疼痛。

他愣了几秒,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摸。

昏暗灯光中,他手上像是涂满了漆黑的石油,散发血腥味。

狱卒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什么甜美的享受,而是死亡的邀请。
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电光火石间,洛斯年用撕碎的上衣勒住他,末端死死绞在一起,令他没有逃亡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