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头皮发麻,头摇得像是拨浪鼓。

不可以!

流英性格这么尖锐,要是真的到了顾大人手里,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
“可怎么办呢,我很生气,非得狠狠地罚一顿,才能放过他。”

萧沉盯着他,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洛斯年像被豺狼盯上的猎物,无知无觉地睁着眼,露出毫无遮挡的柔软脖颈。
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“第一,你代他受过。”

“第二,换你来陪我。”

洛斯年几乎想也不想:“我代他受过!”

萧沉嘴角的弧度收紧了,半眯着眼,不冷不热地看他。

洛斯年全身都湿透了,轻薄的衣物贴在身上,没有什么遮挡力。

也就能轻易看见,他脖子上、锁骨上有青紫的痕迹,一看就知道昨夜是如何混乱的一晚。

一路上跑过来,他衣服乱了,鞋也丢了一只,脏污的脚心狼狈地摊在地上。

可怜又勾人。

偏偏不肯就范,泪眼朦胧地伸出双手,让人过来拔指甲。

萧沉笑了一下,向他走过去。

他每走一步,洛斯年就抖一下,等站到跟前,洛斯年已经哆嗦得像筛子一样。

萧沉偏头看了他一会儿。

紧接着,抬手就是一个巴掌,扇得洛斯年倒在地上。

洛斯年被打得发蒙。

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无法看清萧沉的表情,却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