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一转眼,流英就在这里了,马上就要没命。
洛斯年心乱得一塌糊涂,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
——去找顾越。
他没有任何依靠,只有顾越,只有顾越会帮他了。
又是重重的一板子落下,流英的痛呼扎进他的耳朵里。
洛斯年浑身发抖,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就听见身后一道发沉的嗓音:“站住。”
萧沉冷笑起来:“打算去找谁?”
洛斯年浑身发麻。
和萧沉相处的经历下,他已经很能把握对方的情绪。
现在这样,明显是动了气。
可就算他乖乖地听话,萧沉也绝不会听他的,放了流英。
洛斯年咬紧牙关,明确地违逆了萧沉的命令,再次迈步向前。
“停。”
打板子的声音随即停了。
萧沉不紧不慢地说:“拔他的指甲,一根一根地拔,再去烧壶开水过来,等会儿给他好好洗洗血腥气。”
洛斯年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再等清醒过来,自己已经重新跪回萧沉脚边,比先前哭得还要惨。
萧沉偏头看他:“不去找人了?”
洛斯年绝望不已,眼底没有半点光。
找不了顾越,凭他一个人,有什么把握救下流英?
强烈的、无能为力的感觉,吞没了他的全部感官。
萧沉却忽然一笑,好声好气地开了口:“顾老头把他送过来伺候我,他却惹得我很不高兴,不如我就还给顾老头,让他去处理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