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年在他的视线下,只觉浑身都很受拘束,耐不住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
萧沉叹了一声:“年年,你的道歉真的很廉价。”

“”

“无论碰到什么事,犯了什么错,你都会跪在地上,哭着道歉,”萧沉语带讥讽,“现在还是这样。”

洛斯年眼眶泛红,有一瞬间的委屈。他是受惯了委屈的人,但这些伤人的话从萧沉嘴里说出来,他还是会难受。

以至于内心深处的那股叛逆,又悄悄涌了上来。

他低声说:“萧先生,我已经不是你的伶奴了,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那就——”

“不过,要是顾越知道,”萧沉打断他,“他会怎么想?”

洛斯年一口气堵在喉咙口,当即哑然。

所有的辩驳都化为乌有,他不敢再说了,嗓音软下来:“别告诉他。”

刚才就不该一赌气就由着自己的性子乱说话,洛斯年后悔起来。

忍一下又能怎么样呢?

他明明已经服软,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萧沉的表情好像更加僵硬。

洛斯年满心都是不安,反握住他的手:“是我错了,是我不该顶嘴您别生气。”

可是萧沉表情并没有变得更好一点,目光越发冰冷。

好几秒,他低笑出声:“你在求我吗?”

虽然语气听起来怪怪的,但也比沉默好。

洛斯年连忙点头:“求求您了。”

萧沉:“你拿什么求我?”

洛斯年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愣住。

直到此时,他才看清,萧沉脸色异常阴沉。

“你也说了,你现在不是我的伶奴,我为什么要帮你隐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