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样不知检点、毫无分寸的伶奴,你猜猜,顾越什么时候会把你丢出去?”
洛斯年完全慌了,脑袋里一片空白,本能上前,将身躯投入萧沉的怀抱:“不要,不要萧先生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”
萧沉没有抱他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洛斯年含泪,懵懵地仰起脸。
面前,萧沉的目光冰冷异常,几乎要刺穿他的心脏。
“你是顾越的伶奴,怎么能对我投怀送抱?”萧沉冷冷地看着他,“还真是廉价又随意,我看就算我不说,顾越也会很快就玩腻。”
洛斯年嘴唇发抖,微微睁大了眼。
萧沉靠近他,不客气地说:“你已经脏了,没人会要你。”
洛斯年嘴唇蠕动着,眼泪掉了下来。
萧沉无动于衷,还在继续:“顾振华不要你,我不要你,顾越也不要你年年,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悲?”
“够了!”
洛斯年再也忍受不了,眼泪不住地流:“别说了,不要再说了是不是我答应陪你,你就能饶过我?”
萧沉脸色更冷:“你很贵吗?陪我走一走而已,还能明码标价地拿出来用?”
“我”
“一会儿在上一个主人面前撒娇讨好,一会儿在下一个主人跟前恩恩爱爱,还拿什么原则来搪塞我,这种东西,你有吗?你配有吗?”
胃里的钝痛变成绞痛,洛斯年深吸着气,整个人都在抖。
萧沉讥笑一声:“我等着你被顾越抛弃的那一天。”
洛斯年忽然脸色一白,腹痛难忍地弓下身。
萧沉先是一惊,下意识伸出手,手伸到一半又突然醒悟过来,冷冷道:“现在还学会装病卖惨了?”
洛斯年没理他,整个人歪倒在地上,蜷成皱缩的虾米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