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努力、讨好、效忠,只是一个等待拆穿的谎言,肆意捉弄的玩笑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呢?
就因为他是伶奴?
既然如此,又为什么还要招惹他?因为他看起来很好欺负,很不值钱吗?
他不知道。
“胆子大不大,该说的话也都说了,”洛斯年闷声说,“我得先走了,再见,萧先生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手腕却被一下子抓住。
同样的动作,触发了他之前在湖边的恐惧感,洛斯年猛然抽手,不料萧沉力道比想象中更大,竟然扯得他往前倒。
洛斯年不得不伸手,堪堪撑住对方胸口,才没直接栽进他怀里。
“你——”洛斯年没想到,萧沉看着温文尔雅,很讲道理的样子,没想到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,还会死缠烂打。
萧沉视线停留在他手腕,面无表情,片刻看向他。
洛斯年气急了,用力挣扎,不仅挣不开,还把自己弄得直喘气,不得不抬高嗓音:“萧先生,你在做什么?!”
萧沉咬肌轻微动了几下,嗓音低沉:“你的适应能力还挺强。”
“什么?”
萧沉眯了眯眼,忽然间露出一丝微笑:“年年,其实我是想对你说一声抱歉。”
像一个休止符,洛斯年所有动作都停住了。
他呆呆地抬起头。
“把你送出去,这并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萧沉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煦,带着微微的歉意,令人动容。
“我有我的苦衷。”
这话简直是再蹩脚不过的推脱和粉饰,但凡换个人,都能听出里面的虚情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