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?
洛斯年搞不懂,只觉脑子里一团乱麻,随便哪一根线头一扯,就扯得心脏抽痛。
忽然,湖面影子旁出现了另一个影子。
洛斯年吓了一跳,慌忙回头,对上一双冰冷漆黑的眼睛。
男人一身军装,帽檐下,冷厉眉眼直视着他。
洛斯年被冻得浑身一抖:“大、大少爷”
顾妄书只是盯着他,一言不发,目光里有考量,也有审视。
与此同时,他的右手放在腰间,食指轻叩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一样东西。
洛斯年起先没注意,等看清那东西的长相,瞬间出了一身冷汗。
通体漆黑、质地冷硬的东西——一把枪。
顾妄书想杀他!
洛斯年完完全全僵住了,甚至忘了下跪求饶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顾妄书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,握紧手枪。
也就是这时,他忽然看见什么,愣了愣,伸出手来。
洛斯年像被烫到了,猛地往后退。
微弱的抗拒却像是催化剂,换得更粗暴的对待,顾妄书不由分说扼住他的手腕,生硬扯到面前。
洛斯年又慌又痛,再也忍不住,哭了起来:“大少爷,您放过我吧,求求您了”
顾妄书才刚看清他手腕上的那串手链,听他在哭,就抬起眸。
洛斯年哭起来,眼尾鼻尖都泛红,苍白脸颊被泪水浸润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花。
比如说,被人捏在手里、又按进水底的铃兰。
顾妄书忽然想到,之前在书房,洛斯年被他爸逼着脱衣服。
确实是很白。
也许是思绪散了,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一点,洛斯年趁着这个空档挣开来,抬脚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