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了主奴契,萧沉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轻易地不要他?
想到萧沉,他脑子里又是乱糟糟的一片,鼻子禁不住地发酸。
洛斯年忍下鼻端的酸意,趴在窗沿问:“你再跟我多说一点吧,我还不了解二少爷呢。”
“那你算是问对人了,我跟了二少爷十多年,没什么不知道的,就连二少爷离家出走的那天,我都在场呢!”
“离家出走?”
洛斯年微微睁大眼。
他不理解,像二少爷这样的人,要什么有什么,这么多人在这里付出一生,都是为了让他过得舒服、开心。
这样的家还不能让他满足,居然要离家出走?
刘叔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二少爷和大少爷、夫人大吵一架,拿着车钥匙就跑了。”
“那时候二少爷年纪还小呢,红着眼睛,说着些什么‘你们不要我,我也不要你们’,发誓再也不回顾家。”
“所以二少爷和大少爷一起回来的时候,我还很惊讶呢,看来果然是血浓于水,没什么坎过不去的。”
洛斯年听了,半晌垂下眼皮。
真奇怪,他居然很能共情,脑子里一下浮现出顾越哭红眼的样子。
晚上院里忙碌起来,原来是顾妄书和萧沉过来做客了。
顾越没叫他,只是叫人送了一个小盒子过来。
洛斯年打开一看,是一串珠子。
黑丝绒衬布之上,冰蓝色的宝石受灯光照耀,又透又亮。
刘叔笑着说了个牌子的名称,告诉他,这是顾越专门给他带回来的。
洛斯年不清楚这些,将冰凉的手链握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