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二少爷,我不走。”
洛斯年猜测,顾越可能有过一个爱人,那位也许移情别恋,爱上了其他人,而顾越至今都还念念不忘。
这和他一个伶奴没关系。
可是……他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件事,做点什么?
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具体要做什么,可是几次被抛弃,他无法再轻易相信谁,想要主动做点什么。
坐以待毙的滋味他试过一次,再也不想尝试。
顾越院子里的人要比萧沉的放松多了,没那么多战战兢兢的的约束,洛斯年稍微问了一下,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,全都听到了。
比如,顾越和顾妄书明明是一母同胞,关系却很微妙。
再比如,顾大人更器重顾妄书,而顾越的定位,一直就是个闲散少爷。
可这些都不是他想知道的,禁不住问:“那二少爷有没有带别人回来过?或者有什么关系很亲密的人?”
对方脸上流露出了然的神情:“这个你放心,二少爷没碰过其他人,屋里也干干净净的没别人。”
“……”洛斯年眨了眨眼,“不是,刘叔,我是说……”
刘叔意识到什么,忽然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问:“二少爷是不是还没和你签主奴契?”
洛斯年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刘叔也知道洛斯年经历复杂,犹豫半天,叹了一声,“想想办法,让二少爷上点心吧。有了主奴契,日子也稍微有点保障。”
洛斯年攥紧了袖子。
他曾经幻想过的人生进展,就是这样——成年后被主人收用,签下主奴契,成为主人专属的伶奴。
从此以后,随主人生,随主人死。
哪怕被主人厌弃,也不是其他人可以轻易贬低或处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