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想象中的夸奖并没有到来,妈妈脸色越来越严肃,翻看着那本笔记本,从头翻到尾,看每一个公式、每一个图像。

洛斯年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,有点害怕了,小声喊:“妈妈……”

妈妈终于抬起头,双眼明亮,就连眼角泪痣都闪着狂热的光。

“年年,”她出声,嗓音带着古怪,“你真的让我很意外。”

洛斯年还没搞懂她的意思,就被揽进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。

属于妈妈的、暖洋洋的香气包裹住他。

妈妈搂着他,趴在床上,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,画出了一个19x19的方格。

洛斯年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妈妈说:“围棋。”

“很难吗?”

“如果玩得厉害,就会很难。”

“那妈妈厉不厉害?”

“还可以,”妈妈笑了笑,“要不要试试打败妈妈?”

“要!”洛斯年兴奋地晃脚丫,“妈妈很喜欢玩这个吗?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为什么呀?”

妈妈想了很久。

穿堂风柔和地落在她身上,卷起她鬓边发丝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年年,你说,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?”

洛斯年高高举起手:“吃糖!”

“还有比糖果更诱人的东西哦。”

妈妈捧着他的脸,眼神炙热温柔,嗓音轻柔有如夏夜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