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殷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容与,别太难过,珍惜活着的人,至少你还有秦谷主这个亲人。”
秦容与却是讽刺一笑:“是啊,亲人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依旧带着一种柔情,只是眉目间逐渐显露出些许沉郁色彩,几乎都有些怨毒了。
顾殷久酒意上涌,并未察觉到秦容与的异样。
秦容与很快敛去脸上异色,笑问道:“你呢,殷久,你想做什么?”
顾殷久轻咳了一下,道:“说起来你会觉得很可笑,我想成为天下第一。”
秦容与闻言笑出了声。
但这个笑,并非嘲笑,反倒笑得十分真心,“为何?执着于某样东西,其背后定是有什么缘由。”
顾殷久道:“我幼年曾与一头雪狼搏斗,差点丧命。自那以后,我便明白了一个道理:只有强大才能保护自己,保护身边所珍视的人。”
秦容与喃喃:“你说的没错,唯有强者,才能保护在乎的人……”
酒过三巡,顾殷久双颊顿生颜色。
他趴在桌上,看着手里的酒杯道:“师父之前同我说山下的人心思不纯,叫我不要同你们有过多交往,不过我觉得你挺好的。”
秦容与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怎么个好法?”
在顾殷久眼里,秦容与眉眼弯弯的样子就如初春融化的雪,一看就让他觉得舒服。
顾殷久盯着看了他一会,很干脆地道:“你长得很好看啊!我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