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除了这个呢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秦容与一时竟突然觉得有些不甘心,又问道:“好看的人多了去,难道他们都好么?”
顾殷久捏着下巴,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,“唔,你很有耐心,而且讲机关术的时候很温柔,要是我师父教我,肯定要气得吹胡子了哈哈,我师父第一次教我时,就被我气到吹胡子了。”
“哈哈,看来你和你师父关系不错,我很好奇你和你师父是怎么认识的?”
顾殷久喝了两滴马尿,开始得意忘形起来,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梗着脖子开始吹嘘:“我当年嗝沿着路想去跳河找东海龙王,嗝。”说到一半,打了个酒嗝。
秦容与无奈,只好把他面前的酒杯拿开,也不拆他的台,顺着他的胡话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看到我师父,正坐在山洞里——哦不,那时候他还没收我为徒呢。他旁边居然长着几朵美得不像话的花,我心想着,这花要是拿去祭拜龙王,龙王肯定喜欢,定会实现我的愿望。我就兴高采烈地去摘,结果你猜怎么着?他反手就是一巴掌,把我拍得老远!”
顾殷久腮帮子都鼓了起来,仿佛又回到了傻乎乎的小时候,“我师父就嚷嚷:‘瓜娃子!别动那花!’我不甘示弱:‘哼,我就摘!花长在这儿不就是让人摘的吗?我还要天天摘呢!’”
他傻笑着继续道:“你猜怎么着?我师父居然觉得我这么个小屁孩就这么有志气,居然决定跟我一起去找东海龙王!就这样,他成了我师父啦!”
这个故事听起来可比世人传的还要离谱。
但顾殷久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:“你别不信我啊,这可是真的!”
秦容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眸底满含笑意,他觉得喝醉的顾殷久有些可爱。
“嗯,我信。”他伸出手,轻柔地摸了摸顾殷久的头。
顾殷久被这一摸,脸色微微泛红,
两人年岁差不了多少,自己好歹也是个能单手劈山、力挽狂澜的英雄猛汉,可总觉得秦容与如今在拿他当个小孩儿哄似的。
脸色滚烫,他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在臂弯里,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