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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顿时懊悔不已,他如实将带苏扶卿去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唐天听,唐天闻言,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。

“胡闹!”

唐天终于忍不住怒斥道,“他身患寒毒多年,脾胃虚损,气血运行不畅。加之你带着他饮食无度,吃这些油腻重口之物,他如何受得住?!”

顾殷久颇为自责地低下了头。

“算了,此事也不能全怪你。”

唐天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几分沉重,“我与他的母亲是故交,她曾向我求助。医者仁心,我岂能见死不救?只是这寒毒蛊已深入骨髓,实在是回天乏术了。”

“你明日送他回去,苏家自会将他泡进药泉。这事,你莫再插手了。”

对方寒毒提前发作也有自己的缘故,顾殷久想了想,不死心地道:“若我将寒毒引入己身呢?我乃纯阳功体,或可化解。”

寒毒蛊虽吞噬灵力,却因性寒而对顾殷久的纯阳内力避之如蛇蝎。若将本源真气输给苏扶卿,或许能助他控制寒毒,转危为安。

唐天严肃道:“寒毒险恶,岂是儿戏!你如今前途无量,这寒毒蛊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功体受损,若为此葬送自己,日后必追悔莫及!”

他嗓音洪亮,梦里的苏扶卿似是有所察觉,微微挣动了下。

顾殷久沉吟片刻,放低了声音道:“唐伯伯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受苦。若你不帮我,我只能自己想办法,那样只会耗损更多心力罢了。”

唐天神色一凛,目光如刀般射向顾殷久,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和不满,“苏家大公子给了你什么好处?你救他,莫不是想攒钱给我那逆子开酒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