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张地问道:“唐伯伯,我听他师弟说你先前给他瞧过,他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唐天看着他怀里的人,沉声吐出了三个字:“寒毒蛊。”
顾殷久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道:“你是说,他体内的是寒毒蛊!”
这种蛊虫,顾殷久只在古籍中瞥见过寥寥数语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亲眼目睹。
寒毒蛊一旦入体,便以灵气为食,虽能加速丹田吸纳灵力,却也会在体内积聚毒素,日复一日侵蚀宿主的身躯,直至反噬其身。这蛊虫如同无底深渊吞噬修为,难以根除,只能勉强压制。一旦失控,便会落得个人形冰棍的下场。
究竟是何等狠毒之人,竟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!
他终于明白,为何苏扶卿天资卓绝,却会败于陕北双刀之手,也理解了他为何被家族冷落——恐怕苏家庄早已将他视为弃子。
若换作是他自己,又怎能甘心?
小少年没有一点力气地被他抱在怀里,轻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。他背脊处的骨头微微凸起,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从被子里露出来,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。
在顾殷久的眼中,就是个瘦骨伶仃的小可怜。
唐天眉头紧锁,似乎有些不解,“按理说,只要他饮食清淡,调养得当,寒毒应到六月底才会发作。如今才五月初,你给他吃了什么?”
顾殷久一听,张嘴“啊”了一声,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么一茬。
他这些日子带着苏扶卿日日进山,品尝各种山珍,原本想将少年的身体养得壮实些,却不想反成催命符。
“唐伯伯,其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