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顾殷久还是有所忌惮的,见苏扶卿冷冷地扫过来,他也适时收了声,青年也立刻被吓得闭了嘴低下头去。
苏扶卿盯着跪在地上的青年,直将人看得出冷汗,这才从袖子拿出块牌子,对萧暮雨道:“先去最近的寨寮准备人手,等我消息,再一举攻下。”
萧暮雨拿了牌子,领命道:“是。”
顾殷久悄悄勾起嘴角。
那扛条凳的青年按照计划行动,此时装作晕倒在地。顾殷久特地在他身上放了只蛐蛐,只待到那帮山贼搬来救兵,来一个顺藤摸瓜,直捣老窝。
而他两则躲在暗处引蛇出洞。
两人靠得近了,顾殷久只觉鼻间若有似无缠绕着清冷的香味,怪好闻的,也不知这人熏的什么香。
蹲着蹲着,顾殷久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“苏公子,你当初怎么认出我来的?”他盯着苏扶卿,希望从他脸上找到一些线索。
苏扶卿也不说话,只看了眼他手指上的东西,那眼神不言而喻。
顾殷久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蛐蛐,他一拍脑袋,顿时明白过来了。
果然……
怪不得当初在李府时,苏扶卿拿着蛐蛐来问这玩意儿是不是他的东西,而且刚才他把蛐蛐放青年身上时,苏扶卿完全没有露出惊讶或是疑惑的神情,看来这人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了。
顾殷久拍拍脑袋, 一副想不通的模样,苦笑道:“诶,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。”
听见顾殷久的嘀嘀咕咕,苏扶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如轻柔的微风掠过湖面,温暖而又不可捉摸。在顾殷久抬眼将目光移来之时,又默不作声地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