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便迎头利索地给了一脚,把刀疤脸踹得眼歪嘴斜,口吐白沫晕将过去。

顾殷久哼了一声:“跟放屁一样。”

青年完全被眼前的状况吓到了,对着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人,忙求饶道:“侠士,求求你,我不是那帮山匪的人,他们抓了我爹娘,我是被迫的!我没想抢人东西!”

顾殷久掏了掏耳朵,摆手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我又不打你,何必这么紧张?”

青年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谢:“多谢侠士不杀之恩,多谢。”

一旁的萧暮雨将剑擦干净,放回腰间,他看也不看那青年,道:“李公子,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,现在该离开了。”

顾殷久转身正欲上车,未想本畏缩在一旁的青年却颤抖着唇,走到他面前,猛然把头往地上磕去。

那力度颇为实在,眼见都把额头都磕破皮了,然而他始终保持着沉默,一言不发。

顾殷久内心一片通透,却明知故问:“我说了不用谢了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毕竟青年那模样一看就是被逼来当山匪的,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青年依旧跪地不起,语气充满绝望,“我爹娘被抓了,是他们要挟我,我才来干山匪这一活计的。”

“侠士,请您救救我爹娘,否则他们回去以后定不会放过我爹娘的……”青年的眼神凄切无比。

“我这个侠士是有空,可是……”挠了挠脖子,顾殷久叹了口气,朝马车走去。

他卷起帘子,发现苏扶卿在闭目养神。那修长的手指一直轻轻搭在轿窗边缘,无名指上的银戒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。

料想外头的动静这人定早已听得分明,顾殷久直接道:“这位侠士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