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殷久见状,几欲吐血。

这没了银两可以,卖了身他以后如何逍遥快活?

而且他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怎能给人做牛做马?这小白脸分明是不想给他半点活路!

顾殷久咬牙切齿:“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!你这人怎如此可恶!”

苏扶卿嘴唇微勾,似乎对顾殷久目前的处境十分满意,“当然,你可以拒绝。”

山路崎岖不平,不知是否是驾车小厮有意为之,马车愈发颠颠倒倒跌跌撞撞,顾殷久胃里翻江倒海,只觉肚里的酒都要与黄汤混在一起了,着实难受。

他实在受不了了。

“喂!”

苏扶卿再次勉为其难地瞥了他一眼。

顾殷久终是妥协,扯了嗓子大喊:“成交!老子说成交!”

“快让我下去!!”

顾殷久瞪着他,心道:等解开绳子他定一骑绝尘,不管以往跟这人到底有过何种纠缠,他也绝对要跟这人老死不相往来!

顾殷久咬牙,突然心迹一动,试探性地问:“不放我下来也行,你把解药给我。”

苏扶卿放慢马匹速度,面色跟语气一样冷,“给你解药然后你再溜掉?”

眼见套话成功,顾殷久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无限悲愤。

他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大喊道:“你真的给老子下药了!”

“你明明说过不喜欢耍花招的!”

这人小小年纪就这么阴险卑鄙,想当初他这个年纪时,可是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!

“我是说过。”这人在他质问的目光下,仍然泰然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