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殷久美酒到手,品得咂咂有声,哪还管得了其他的,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行。”
夜色下,顾殷久随意地避开凌厉的剑风,抿了口酒,痛快地打了个嗝儿。
这可不能怪他不守信用。
他本不想答应苏扶卿的条件,奈何这厮竟然用美酒诱惑他,这叫以己之矛攻他人之短,他根本把持不住的好吗!
可答应归答应,他心里却另有打算。于是半夜里,他千方百计潜入苏扶卿的房间,将那壶美酒偷了出来。
哪知携酒刚走到林子里,就听到背后传来紧追不舍的脚步声。
顾殷久回头,见对面人眼中逐渐透出寒意,剑尖直指自己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寒刃,顾殷久无辜地摊手:“苏公子,在下手无寸铁,能跑得了吗?”
苏扶卿只冷冷盯着他。
顾殷久后退一步,可剑尖也随之逼近一寸。离他胸口不过半寸,寒光闪烁。
他这才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:“你看,我不是打不过你吗……而且我昨天刚回忆起来以前的事,现下都被你吓得忘记了。”
咔嚓。
没想到他只是随口说了这么句话,这厮当真把剑收起来了。
苏扶卿冷声道:“你想起什么了?”
“且容我细细道来。”
顾殷久一边想着如何胡诌,一面缓缓绕着苏扶卿走了一圈,边走边摇头叹气:“你可不能怪我,这都五年了,我睡太久,你变化又太大,我才一下子没想起来的。”
苏扶卿侧过头看着他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这人一见面就跟自己打了一架,丝毫没有亲近的意思。但从昨晚发生的情形来看,大致可以断定他并非恶意而为,既然这个人不是敌人,那就只能是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