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殷久先是一愣,而后笑道:“我一直这个时辰起床,苏公子你不必等我的。”

苏扶卿道:“无事。”

小厮轮番走动,不过一个简单早饭,却连着果碟素菜,摆了七八样。

这顿饭吃得安安静静,顾殷久心不在焉。

当年和众师兄弟一起吃饭,哪有这般讲究?都是大勺捞碗骨头粥,然后端着碗往地上一蹲,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,热闹得很。

如今却被苏扶卿派人紧盯着,吃个饭都穷端个架子,实在无趣。

正看着门外发呆,忽然被一股酒香勾住了鼻子。

碗筷不知何时已被撤了下去,只见小厮端上一只黄皮葫芦,酒香四溢。

顾殷久实实在在地被勾住了魂,目光直勾勾火辣辣,无比专注。

“可真香,这是什么酒?”

苏扶卿并不答他,只缓慢地道:“只要你肯当我的护卫,这酒就是你的。”

顾殷久挣扎了下,将眼睛硬生生从酒上收回,决绝地摇了摇头,咬牙道:“不行。”又忍不住问:“这是,埋了几年的?”

“不过十五年佳酿而已。”苏扶卿淡淡道,“既然你不愿,那便算了。”

他说完,轻轻将酒倒入琉璃杯中。酒液在晶莹剔透的杯中摇晃,宛如琥珀,香气愈发浓郁。

顾殷久腮帮子发酸,眼睛黏在那酒上面,根本移不开。

“等等。”

顾殷久闭上眼,脸上写满痛苦:“这个,其实万事好商量。”

……

苏扶卿道:“你如今灵力耗损严重,日后你便安分待在我身边,我不喜欢同人耍花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