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几位御医急忙上前试探鼻息、探颈脉, 以验证裴一雪所言虚实。
“奇迹!简直是奇迹啊!”太医院院使又惊又喜,转向裴一雪道,“此法我等闻所未闻, 见所未见!不知神医可否传之于世, 救更多人于水火?”
“若有机会的话。”裴一雪含糊应道。
在这等级森严的世道, 人命常贱如草芥。若此法广传,天知道会滋生多少腌臜勾当,到时恐非救人,反陷更多人于绝境。
未等院使再开口,裴一雪已将话题拉回:“两个时辰后方可饮水。稍后我会开两张方子,烦请太医院煎好呈予陛下与齐王殿下,一日一剂,连服七日。”
交代完毕, 裴一雪走出医棚。
远离了浓重的血腥与药味, 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。
一杯热茶递到面前。他抬眼望去,撞见谢玉书的脸,不由一怔。
眼下已过寅时,外头公鸡都叫了半天了,这人竟不去歇息,还在此处守着。
除了谢玉书, 还有近十位重臣在外等候。见他出来,众人立刻围拢上前。
“神医, 陛下与齐王殿下如何了?”吏部尚书率先开口,眼中虽有忧色,更多的却是急切的好奇,“当真……剖胸换肺了?”
“换肺过程顺利,陛下与殿下一切安好, 大约卯时方能苏醒。”裴一雪负手而立,“诸位大人先回府歇息吧。都候在此处,人多嘈杂,恐会打搅陛下与殿下静养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吏部尚书连忙应和,其余官员也纷纷附和,“神医所言极是,是我等思虑不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