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一雪说:“若陛下准备好,草民即刻可为陛下施针。”

殿内陷入诡异般的安静。

旁边太监连忙出声,对齐王解释道:“近些日子陛下龙体亏耗严重,诸位神医都说…都说陛下只能慢慢温养,若强行施针极可能、可能危及性命。”

齐王看完太监看皇帝,最后对上裴一雪那双胸有成竹的眼睛。

思索一番,齐王跪地请命道:“父皇的病情不容再拖,儿臣愿以性命为徐神医作保,望父皇龙体安康,延年益寿。”

皇帝抬眼看向旁边站着的,半点不急的裴一雪: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
“十成。”裴一雪视着皇帝的眼睛,斩钉截铁道。

“呵呵呵…咳咳……十成,朕见过的医者数不胜数,敢说出‘十成’的,倒只有你一个。”皇帝似被他的话逗笑了,“倘若不成呢?”

裴一雪严肃道:“倘若不成,草民愿自断心脉。”

皇帝盯着裴一雪瞧了会儿,随即左手轻轻一抬,招呼小太监道:“宣旨,调禁军!”

福宁殿外,呼啦啦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,大批禁军围住福宁殿,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

裴一雪摊开针囊,露出里面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。他抽出一根银针,微颤的针尾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的寒光,似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展神威。

皇帝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“动手吧。”

针尖刺入皮肤,皇帝陷入昏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