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自己是孤儿,毕竟畸变日之后失去家的孩子数不胜数。你被中央基地选中接受训练,接的第一件任务是去暗杀某个不知名小基地的领导人,你出色地完成了任务。这一点倒是容易查到。”
路八千看尚善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的动摇。
“但是应该没有人知道吧,明明你自己也在怀疑,在看见那位领导人的脸之后,你在心底困惑了这么多年——因为你和那位领导人长得太像了!但很遗憾,他不是你的父亲。”
路八千在尚善的话语中目光一暗。
“他是你母亲的哥哥,你的舅舅。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外甥像舅,恭喜你。”尚善拍了拍手掌,颇似幸灾乐祸。
路八千皱眉: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”尚善故作疑惑,“哦你莫不是因为杀了舅舅而痛苦吧?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你母亲干嘛非要带着你远离自己唯一的哥哥?”
尚善轻轻开口,路八千的脸色在尚善的轻语中倏忽变得迷茫。
尚善:“因为你舅舅最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男孩。这不是在你的人物清单里就写着的吗?”
路八千徒然地坐倒在地,他嚅嗫着没在开口。
尚善不再管他,扫视一圈所有人,甚至连带对面石壁边缩成一堆的伞蜥们。
“还有哪位、需要我尚某指点迷津?”
没人敢回话。
外面的雨声逐渐小了,尚善正在洞口边,她不知为何烦躁极了,伸手要去掀开洞口的遮挡雨篷。
“尚善。”任鸿飞抓住了她的手。
他忽地一愣,手下的触感太过诡异。他看向自己手心中细白的手腕——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的情绪不对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