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黑暗中眼里射出一种诡异的光。
“我知道你的父母被畸变物切成一块块煮熟吃掉,我也知道深爱的妻子背叛你出轨被怪物拖进密林,我也知道你拼死保护的女儿被畸变蚊子传染急病,全身疱疹溃烂而死。我当然知道你为何痛恨怪物啊。”
尚善冷血地一字一顿,她越是开口,赵赋昇的脸色就是越是苍白。在微弱的手电筒光束中几乎毫无血色。
“你什么意思……你怎么知道的……”赵赋昇下意识看向了任鸿飞。
“看我!”尚善呵斥了一句,她推开任鸿飞,揪住了赵赋昇的衣领一把扯到面前。
“看他做什么?看着我。来——告诉我。你恨的到底是那些怪物?还是无能的自己?”
赵赋昇大喘着气。
“尚善,不要再说了。”任鸿飞敏锐地察觉到此时此刻比赵赋昇更加不对劲的是尚善。
尚善腰上环抱住一只胳膊,任鸿飞想要把她拉开。谁知尚善一把掐住他的脸,拽到了自己眼前,让他面向赵赋昇。
尚善仍旧直视着赵赋昇,语气森冷地发问:
“你如今只剩下位挚友了,如果我告诉你,明日他就会丧命在隧道你,如今的你又会怎么办?”
尚善的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赵赋昇目光涣散地看了一眼任鸿飞,迟迟道:“不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们这趟任务只是为了探查隧道情况,并非解决隧道内的问题,怎么会像你说的连队长都……”
尚善一眼撇去,路八千忽地收声。
“是吗?”她松开手,踱步来到路八千身前蹲下,“要我怎么证明?路八千——我还知道关于你的一件小事,这件事只有你自己知道,别人都不知道。”
尚善起身。路八千亦不甘示弱:“你不要装神弄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