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山秋只是笑了一下:

“没什么好说的,弄死我吧。我早点去陪小弟。”

众人沉默了会儿,任鸿飞忽然问洛桑:

“你的狗呢?”

洛桑神情慌张了一下,看向归山秋:

“我的狗呢!你把我的狗藏到哪里去了!”

归山秋终于转过脸看了他一眼,然而没说什么好话:

“滚开,看见你这副嘴脸就恶心!”

洛桑顿珠脸憋得通红,道:“秋哥你……”

“够了。你们之中有人在说谎。”任鸿飞抬手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,“但我审问人的规矩你们都知道。”

洛桑和归山秋不约而同地看向他。不同的是归山秋看得是任鸿飞手里的刀,而洛桑看得是任鸿飞含笑的脸。

刀尖朝着两人的大腿就削了下去,削出不薄不厚的一层皮肉。两片肉挂在刀背尚,圆润且能透过光。

洛桑喉咙里急促地咕噜一声,而归山秋动都不动。

反倒是归山柰急得冒汗:“山秋!你说话啊!姐姐已经失去一个弟弟了,不能再失去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