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分钟后,全部吸血蝗包括人傀都被隔离在零号车厢外。所有人都装备完整,武器资源一并分配完放在各人脚边。
赵赋昇还顺势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才穿上作战服,路八千和慕容胜男正在大嚼军粮,芙蓉给归山秋打镇定剂。归山柰带上了防护面罩,看不清她的神情,只知道她一直紧紧握着归山秋的手。
任鸿飞利落地套上军绿作战服,尚善婉拒了他的帮忙,自己穿上了防弹背心。任鸿飞不自觉地挠了挠鼻梁。
如此一番准备,距离火车到站还剩下两三分钟的样子。尚善自觉走到门口,但一回头发现所有人都没有动。
任鸿飞坐在人群中央,他平静地看了一眼手表,手枪上膛。
“还有时间,正好我们来决定到底是谁杀害了幸存乘客?又是谁在控制室中肆意妄为?”
归山秋倒在归山柰怀中,睁着无神采的眼,下颚冒出青青胡茬。洛桑被搀扶着坐上了座椅,为了防止他歪倒,赵赋昇还扶住了他的肩膀。
两人都在任鸿飞对面,任鸿飞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枪柄。
尚善站在两人身后,她看见任鸿飞嘴角勾起,脸上浮现冷酷残忍的笑意。其实那并不能算是笑,只能说是一种惩罚的前兆。
她从未见过任鸿飞这种模样,眼下忽然有些说不出的陌生。
“谁先说?”任鸿飞问。
“我……队长……我来。”洛桑挣扎着举手。
“我原本遵循胜男姐的安排,一直都在操作室里站岗。快到半夜的时候,我听见有人输密码要进来。我一看是……是归山秋。我根本没有防备他,我一看是他就转过头去了,但我没想到他拿了毛巾来捂我的口鼻,我闻了一下马上就不省人事了。等到再醒过来,就……就看到你们了。”
洛桑说完大口喘气,似乎是累极了。
“山秋,你呢?你说!”归山柰拍了拍归山秋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