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任队不亲自来审我?”

在冷气的吹拂下,水很快就能入口。尚善边喝水便发问。

“那不正哭着嘛。“赵赋昇一屁股坐下,抽出根烟点燃,“刚刚审问那饵料,知道你自己烧自己,他就绷不住了。好家伙,差点没跳车回去炸了那号站点。”

尚善咋舌:“真哭啦?”

“安静。”归山柰警告地看了赵赋昇一眼,回头制止尚善的话头,“我们继续。”

这一继续,就继续到了第二天中午,尚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她睡得脖子僵硬,闭上眼仿佛还听见了归山柰那翻来覆去的几个问题。

归山柰越问坐得越近,眼神锐利。尚善摇头,感觉再问下去,归山柰都要亲上她了。真的恐怖!

火车上的冷气不要钱似的开着,尚善裹了裹身上的毯子,一扯发现扯不动。

车厢里熄了灯,尚善睁眼和闭眼没什么区别,她所幸闭着眼睛伸手去探到底是什么压住了自己的毯子。

一伸手,被人轻轻捏住了手腕。

她猛地睁开眼,睡意全无,这时鼻尖才嗅到浓厚的酒气!

有个酒鬼喝醉了趴在她的膝盖上!

“放手。”

尚善皱眉。抓住她手腕的人也不言语,只是轻柔而固执地摩挲着她手腕,顺着她的血管往上,一下又一下,指腹滚烫。

那只手骨节分明,包裹她手腕绰绰有余,力气尺寸都是个男人的手。

男人?还是个喝酒的男人?尚善心里有了人选。

她往座位里一倒,重新闭上了眼,语气颇有些无奈:

“任队,干什么啊?”

也多亏一号车厢全是头等座,不然他那么高的个头怎么跪得进两排座椅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