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唐雪梨看他一眼,“你菜刀磨得很好?”
“还可以。”池大奔笑着耸耸肩,“我爸我爷爷都是干这个的。”
“哦,戗菜刀世家。”唐雪梨顿了顿,“我还以为是小偷世家呢。”
池大奔哈哈一乐,“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唐雪梨:“以前是不是没少偷东西?”
“我可不敢。”池大奔说:“我胆子可小了,怕被抓。我爸就是偷东西的时候被抓到打断了一只胳膊。”
“那你手艺还这么娴熟?”
唐雪梨觉得这种缺德“手艺”几天不练都会生疏。
“我爷爷经常带我玩,非逼我练的,我就当哄老爷子了,在家经常跟他过招。”池大奔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手绢。
唐雪梨啧了一声,这是她放在左边裤兜里的手绢,而池大奔一直走在她的右边。
一路上她都没发觉裤兜里少了
东西。
池大奔说:“那个女人的钱我揣你兜里了啊,我不偷东西的。”
唐雪梨摸了摸左边裤兜,果然有钱。
拿出来一看,正好是廖喜娣说的三块二毛八。
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“手绢也还给你了。”池大奔双手插兜,走路姿势十分闲散。
唐雪梨发现手绢在她右边裤兜里。
应该是她刚才数钱的时候放进去的,但她毫无知觉。
唐雪梨好奇地问道:“这个一般人能学会吗?”
“应该不能。”池大奔说:“要有天赋,而且要打小练。”
唐雪梨:“打小是多小?”
“三岁左右吧,反正我是三岁的时候开始学的。”池大奔笑了笑,“我爷爷对这种事儿很痴迷,非要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