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自己被打肿的眼睛说:“难不成我还能把自己打成这样吗?”
这种纠纷只能进行调解。
民警问廖喜娣:“你之前认不认识唐雪梨?”
“不认识!”廖喜娣果断道。
“你们并不认识,是不是?”民警跟唐雪梨确定道。
“廖喜娣是我大姐的丈夫的小姑,退休的廖厂长是我大姐的公公。”唐雪梨说:“我大姐结婚之后一次都没回过娘家,因为她婆家不允许,今天她第一次回来吃饭,我到路口接我姐姐,廖喜娣突然跑出来说我打了她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听起来好复杂。
民警:“……”
信息量有点大,这事儿感觉不太好调解。
唐雪梨朝人群里看了一眼,目光定在一个男人的身上。
那个人像是接受到了什么信号似的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对民警低声说:“我看到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民警严肃地问道。
“她在前面的胡同里碰到打劫的,被打了。”男人半低着头,有点唯唯诺诺的样子,“我家就在前面,刚好跟她同路,走着走着,她突然拉住那两个年轻的女同志,就开始大喊大叫。我只看到这些,别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民警:“你刚才怎么不出来说?”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个胆小怕事的样子。
廖喜娣听完炸毛了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什么时候被打劫了,根本没有这回事!我身上的钱都没丢,谁打劫我了!”
真是张口就撒谎。
男人说:“我看到你的钱全被抢走了啊……”
“我的钱就在这儿呢,你可真会编瞎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