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喜娣翻了翻裤兜。
出门的时候她带了三块二毛八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挨?我的钱呢!”她把两个裤兜全翻了出来,里面空空如也。
连跟钱放一块的火柴盒都不见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廖喜娣激动道:“警察同志,我遭小偷了!”
群众不满地喊了起来:
“这人怎么满嘴跑火车啊!”
“干嘛冤枉人家女学生,按说你们都算是亲戚呢。”
“跟踪侄媳妇,还冤枉人,真缺德。”
“唐雪梨,不就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嘛,我前几天刚看了新闻的。”
“哇,状元是个女学生哦?好厉害。”
“大学生咋会无缘无故打人嘛,肯定是被冤枉的。”
……
民警问目击者:“你叫什么名字?工作单位是什么?”
男人一板一眼回答道:“我叫池大奔,没有工作单位,我是磨剪子戗菜刀的。”
“……”唐雪梨偏头看了看他。
实话说,她此时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,高考前在胡同里,奉飚那帮小弟幸好拿的是钢条和木棒,而不是磨得锃亮的大菜刀,要不然她跟言景书还真挺危险的。
民警把几个当事人和目击者全都带走进行调查了。
到了派出所,民警给各个单位,学校和街道打电话确认了当事人的身份——退休老厂长的妹妹和儿媳妇,高考理科状元,启明路上戗菜刀的师傅。
全都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