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西把兰伯特拉到身后,声音油滑而动听:“老人家,我注意到你们刚刚……似乎和本国的士兵发生了一点不愉快?”
农民们的表情变了,草叉微微下垂。戴西的话像蜂蜜融进水里,微妙地缓和了气氛。
“这群当兵的早上袭击了我们。”一个年轻的农民忍不住说道,“说我们的牲口吃了尼多国境内的草,犯了叛国罪,那几头羊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独眼老人打断他,“哪有这回事?”
戴西笑了笑:“可我亲眼看见他们用枪挑着家畜……”
独眼老人沉默了,年轻农民接话道:“明明那片草场就是两国牧民共用的!他们要把那几头羊烤了,可我们一共就三头羊,那几乎是我家全部的财产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带哽咽:“他们这群兵痞子,就是想找茬欺辱我们,明明……明明我们都是卡因国的人啊……他们还抽了卢卡叔叔一鞭子……”
卢卡叔叔就是独眼老人,他脸上的鞭痕还渗着血。
兰伯特瞪大眼睛:“士兵难道不该保护百姓吗?为什么他们会欺负你们?”
几个农民听到兰伯特天真的话,都哈哈地笑了起来,只是眼中带泪与苦涩。
戴西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:“老人家,如果你现在放我们离开,我可以保证你们今晚不受骑兵的骚扰。”
农民将信将疑地让开一条路。等走远后,兰伯特小声问道: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