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伯特小声道:“我不怕吃苦。”
林思道:“抱歉,我们不能带上你。”
她一抬头,却看见神父高高地站在楼梯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二人。
林思觉得棘手极了,她扬声道:“约翰神父,这里条件艰苦,小孩子一时半刻受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,希望您在我们走之后不要太过于苛责兰伯特了。”
神父漠漠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林思无奈叹了口气,不是她不想带走兰伯特,是她在押送货物凶险之极,带着个小孩麻烦得很。她抽出一张纸来,写下维多利亚农场的地址:“如果实在受不了,开春过后就来这里找我。”
兰伯特握着那张纸条,看到农场二字,神色不由得闪过一丝轻蔑。
林思看在眼里,不由得叹了口去。
待他们走远后,兰伯特心想,原来只是个农场主,不是什么贵人。
于是他慢条斯理地将纸条撕碎了。
一转身,兰伯特就挨了一耳光。
他瘦弱的身子没挨住这一下,狼狈地倒在地上,痛得眼前一黑。
“看吧!你像只围着腐肉打转的秃鹫!”神父捡起破碎的纸条将它们拼起,冷笑连连:“你以门第为荣,却辜负了农场主施舍于你的善意!”
兰伯特沉默着面对着一切。神父道:“去禁闭室反思你自己的言行,直到你认识到自己的卑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