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因若有所思:“‘每一个走进这座教堂的人,都会看到他身上的伤’,这位兰伯特似乎也不简单呢。”
“喂,你不要受害者有罪论。”
维因附在她耳边道:“我哪敢啊。”
“只是从我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,神父在推兰伯特的时候,他本来要去躲,可看了你一眼后,就任由神父去推他。”
还有这么一回事?比起刚认识一面的兰伯特,林思明显更信任维因:“当真?”
这不是个小绿茶吗?
“神父过于严厉,兰伯特也不是简单人物。或许过了今日,我们还有机会见到他。”
这样的人,是绝不甘心在一座小小的教堂蹉跎的,他必定是要向上爬,爬得越高越好。
彩绘玻璃外的月光渐渐明亮起来,光怪陆离地照在破损的圣徒画像上。教堂外,风声依旧凄厉,她啃着肉干。地精的吵闹声,炉火的噼啪声,铁锅里逐渐沸腾的水声……这一切让这座破败的教堂在寒冬中格外珍贵。
林思很快将兰伯特抛在脑后,她紧紧依偎在维因怀中取暖,然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,闭上了眼。
第二日,林思是最早睁开眼的,她刚一动,揽在腰间的手瞬间紧了紧。维因缓缓睁眼,朝她笑道:“早安。”
兰伯特给他们端上热水洗漱,林思埋头搓了搓这些日子吹的有些龟裂的脸,就听兰伯特“扑通”一声给她跪下了。
“求您救我!”
林思洗脸的动作顿住,她是喜欢多管闲事,但没那么喜欢“救风尘”。
“我们是在押运货物,不是游山玩水,你小小年纪跟着我们,会吃很多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