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清过了多久,他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,低头一口一口喂她汤药。
月色泠然如泉,棠苑一夜无梦。
翌日,沈葶月醒来后发现自己退烧了,她低头看着被擦拭过的身子,换洗过的衣裳,再看不远处桌案上小火煨着的药罐便知陆愠来过了。
若无陆愠的授意,棠苑的下人不敢给她请大夫治病。
除非是这间宅子的主人来了。
她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,说难听点,便是陆愠的外室,仗着陆愠对他还有几分兴趣,在这里孤注一掷罢了。
她眉眼怅然,此刻天光大亮,他应是去上值了。
他看透了她的把戏,装病看来是没用了。
因为沈葶月知道,就算接下来她绝食,闹病,陆愠也不会见她,更不会让她死。
他有百种办法对付她的小把戏。
沈葶月叹了口气,认命的起床喝药。
既然行不通,那就养好身子暗暗等待时机。
他既然对自己的身子感兴趣,不会一辈子不来棠苑。
如此等了十几日,陆愠终于登门。
他进屋时,月上中天,沈葶月正在用晚饭。
鎏金的碗碟盛着碧玉清粥,因着她病愈没多久,桌上都是一些清淡滋补的菜系,最重口的莫过于爽口的腌酱瓜小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