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素手攀爬着,勾缠上他的
胸膛,朱唇潋滟:“帮我……”
说完,她泪水悄无声息地掉下来,烫人得厉害。
她不想哭,如今的局面于她而言,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除了她和这小厮,无人知晓。
至于小厮,大不了她给他一笔足足的钱,让他离长安远远的。
时日一长,这事也就被掩盖下去。
至于贞洁不贞洁的。
能活下来才是真,她才不在乎这些。
男人搂过她的腰,将她摁在软垫上,素白的手腕纤细柔软,她脸颊上泛着潮热的绯红,额头浮起汵汵香汗,发簪不知何时丢在了路上,三千青丝随意散落在床榻上,襟口因她的滚动渐渐敞开,肌肤雪白细腻,好似能掐出滑软的牛乳。
她杏眸湿红,睫毛无意识的发颤,整个人如同流淌着汁液的荔枝,散发着邀请的昳丽风情。
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唇,冰凉柔软的触觉让沈葶月一瞬沦陷,甚至,她忘了去想男人带给她那似有似无的冷清香气。
这味道于她而言,熟悉又陌生,总觉得在哪闻到过。
她被他搂着,胸膛温热又坚实,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轻松不少,浑然不知那一旁的男人是何等眼光。
沈葶月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裙不知何时磨下了些许,肌肤颜色如同白雪。
她忍不住微微战栗。
“你,轻点……”
她意识残存的最后一刻,对他下达了命令。
好歹,她也是花了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