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轻声询问:“不知道姑娘贵名?”
“长陵侯府,裴葶月。”
嘱咐完后,沈葶月一个人朝东边的假山去了。
许家百年望族,花园修建的宛如天宫,雕梁画栋,三步一花,五步一树,十步一景,美不胜收。
沈葶月沿着回廊,绕过了几个景观桥,来到了那偏殿。
偏殿背阴,清风拂面而过,顿觉凉爽之意,周围杂草茂盛,无人修理,显然是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。
沈葶月奓着胆子上了台阶,伸手推开门,“咯吱”一声,破旧的门自动开了。
她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经历过那么多事,她很难不怀疑这屋里有什么古怪,比如媚药一类的,她站在通风口等了好一会儿才往里走。
房间内年久失修,只有一座木质屏风,一个存放换洗衣服的衣柜,还有一张简单的拔步床。
看起来是曾经以供贵人们更衣的地方。
然则,她并没有看见裴绿漪。
沈葶月暗道不好,转头就朝外走,可她才刚转过身,脚踝处一阵刺痛,令她忍不住瘫软了身子摔在地上。
沈葶月鼻尖轻嗅,这空气并无不妥,她为何还是会身体不适?
这时,右手的灼热让她下意识低头看去,雪白柔夷通红一片,泛着不同寻常的潮红。
她顿时抬头看向那空荡荡的门。
药被下在了门扶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