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她的一个丫鬟犹嫌不够。
太子在房间来回踱步,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,思来想去传来暗卫,命他去把旬天师那个江湖骗子给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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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长安大街又如往常般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。
总角小童缠着阿娘去买货郎篮子里的磨喝乐,清雅的茶坊迎来了一对俊朗靓女来听琵琶,喝冰饮子,各家各户都陆续开张,蒸包子的,下汤面的,处处白气升腾,热闹的不行。
沈葶月推开了院门,便就站在门里看着眼前生动的烟火气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闻到了炊饼的味道,拿了钥匙上街去对面铺子买了两个炊饼,又要了碗阳春面。
小二很麻利,很快便将热面条端了上来。
沈葶月一日一夜未进食,此刻腹中空空,她拿起木箸,咬了口面条,心里却在担心小寒。
昨夜从景仁宫出去后,她朝大榕树那看了眼,空无一人。
旁边都是侍卫宫人,她没办法去找小寒,只能出宫。
小寒知道哥哥旧宅的地址,若她顺利脱困必定会来找自己,若她没来……
沈葶月害怕小寒被太子抓了去。
可眼下的自己能做什么,宫里有太子,她不敢进宫,她只能去找哥哥,让哥哥帮忙找找。
心里有了方向,沈葶月吃饭顿时有劲了。
她想尽快吃完去刑部。
正当她埋头吃面时,耳边传来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:
“小二,两个炊饼,一碗阳春面。”
沈葶月震惊之际,对面的姑娘已经坐了下来。